张玉堂大学毕业已经几年了,他还没有恋爱结婚,成为南庄矿不少人谈论的话题。
在他十一、二岁的时候,大嫂进家门了,又过了两年,二嫂也进家门了。自两位嫂嫂进家门后,加重的气氛就打遍了,加重亲人们的亲情变得淡薄了,家里的人不仅经常吵骂,经常吵骂,甚至是常常武力相争。尤其是他二哥,本来就性情暴躁,又娶了个极不讲理的泼妇似的妻子,更是变得不讲道理。依仗他的人高马大,为了一些琐事,不仅动辄对兄弟、姐妹们对手,还对时常父母动手。张玉堂的母亲,在一次遭受二儿子和二儿媳的毒打后,脑部受伤,留下残疾,自身行动都不便了,二儿子和二儿媳对她仍不放过,以不给看孩子为由,又一次对她进行毒打。两位嫂嫂的不孝,对父母造成了严重的伤害,也在张玉堂的心中对婚姻造成了极坏的影响,他觉着婚姻是一种人生的悲剧,人一结婚就变了,就会失去原有的亲情,变得贪婪,变得缺少人情味了,不再是一家人了。张玉堂在上中学时,又经受过一场痛苦的初恋。一个同他相恋两年的女孩子,在中学毕业后又投入了别人的怀抱。失恋的痛苦使张玉堂感到,恋爱只是一种痛苦的情感折磨,并没有任何的幸福可言。因此,大学毕业几年了,他已步入了大龄青年之列,但他却不想结婚,也一直没有再去谈恋爱。
单位上有不少好心的同事,给他介绍对象,都被他毫不客气谢绝了。有些同他关系不错的同事,抱着不到黄河不死心的决心,一次次劝他,一次次地开导他,最终都都被他赶走了。他的父母尽管对两位儿子的婚姻很伤心,但张玉堂每次回到老家,父母还是催促他找个对象结婚,但也都被他坚决地拒绝了。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婚姻再给父母造成带来伤害,也不想再给自己带来任何情感上的折磨。他虽然还不厌世,但他对人生的态度相当消极,平日里的情绪也相当低落,一天除了上完几节课就无所事事,以读闲书来消磨时光,也不大同其他人交往。这样,时间长了,有些人就认为他是怪物,不通人情。还有的人在背后说他生理上有问题,不能够做男人,因而才不结婚。中国的不少人就是这样,如果一个人随大流了,成为了多数人中的一员,即使他随着多数人做着十分荒唐的事,也少有人来对他说三道四;反过来,如果他不同多数人一样,尽管他做的可能是对的,也很可能会引来许多人的非议。当然,但张玉堂的性格比较倔强,向来是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事,不管别人怎么说,怎么认为。渐渐地,在不少人的眼中,他成了不可救药的人物,也没有人再管他的闲事了,也再没有人再给他介绍对象了。
1992年的暑假里,他的母亲突然病重去世了,母亲的去世对他的打击很大。尤其是母亲在临终前,念念不忘的是她的两个小孙子,而对他这个一直守在身边的小儿子却只字不提。他是父母最小的孩子,母亲也一直十分疼爱他,但母亲临终前却不再对他说什么,也只字不提到他,他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太伤母亲的心了,他有些后悔了。当时他想,如果母亲能够活过来,母亲让他做什么他都乐意。母亲去世后,他的情绪更坏、也更消极。回到单位后,时常用酒精来麻醉自己,好使自己忘记心中的痛苦。就这样,他又在糊里糊涂中又度过了半年。